第一次吃了窝边草,枪挑部门同事
      本狼供职于一家挂靠在部委的小型国企,虽说不如那些卖石油神马的,但终归是带“国”字,也就避免不了“国”字号的种种弊病,其中之一就是关系户扎堆。粗略一算,公司成立时间不长,人来人往的,总共收纳了不下100个关系户(有中途离职的),此文中的女主小王,就是其中之一。
      小王,1987年生人,籍贯北京,民族满,于10年入职。记得入职那天,大老板亲自将其领至本狼办公室,和颜悦色的为我两互相介绍一番,末了,大老板离去前特意交代:L经理,好好照顾小王啊。本狼何曾看过大老板如此慈眉善目,立时就将此女的级别无限提升。热情的招呼其坐下,接过她简历,和她简单的聊了几句,叫过助理为其办理入职手续,并亲自带她与各部门同事见见面,互相认识认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与小王熟络起来,也就渐渐了解了她的情况。女孩的爷爷辈应该算是风云人物,她父亲兄弟三个,两个伯伯均从政,唯有她父亲选择了经商,也许是志不在此,她父亲的企业在其伯父的关照下虽也利润颇丰,但发展前景确实有限,于是,在其伯父安排下,小王进了这家公司,名曰学习锻炼,实则是镀镀金,好往更高的平台发展。
      也许是家境不错的缘由,没有压力的小王学习不好,最后也就是混了个不入流学校的本科文凭毕业。不过,经过接触看得出来,小女孩对于以前学习阶段的不上进有点后悔,进入公司之后,工作上还是蛮用心的,没有一般关系户的跋扈和嚣张。特别是认识到学历上的劣势后,小王决定考研,还特意来征求我的意见,看如何选择。本狼一贯热心,通过用心的调查,向其推荐了几所学校和专业,并为其弄来了一些复习资料。一来二去的,小王和本狼的关系日渐亲密。当然,那时本狼虽然会口头调侃一下小姑娘,却真的没有动她的心思。但是,世事难料,谁知道就是这样一个87年的小姑娘破了本狼的道行啊。
      第二天上班,刚打开电脑,小王就给本狼飞鸽传书“昨天的事儿别装醉啊,是个爷们就承认!”(俺们部门的小孩都不怕俺,哎,没有威严的领导真不好当)因为平时也开玩笑习惯了,再加上关系到是不是爷们的缘故,本狼倒也没有认怂,直接回复“呵呵,手感不错哦。”不多时,小王马上发了若干个生气的表情过来,本狼会怕这个?接着说“是不是嫌昨天不过瘾啊,这么生气?我错了,应该多摸几下的,哈哈”隔了会,小王回复了“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也是!”本狼最喜欢的就是挑逗这种假生气的女孩,立马反击“对对对,我承认,只摸了你一小下,让你来感觉了又不摸了,我不是好东西。”消息发出,没有回音了。NND,不会是真生气了吧。本狼端着水杯装作去饮水机处接水,偷瞄了小王一眼,小姑娘低着头在写什么,看不清表情,靠,不会是玩过了吧。本狼定了定神,说:“小王啊,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小王进屋坐定,本狼将门关上,挂上自认为真诚的笑容:“小王,生气了啊?”小丫头看着俺有点惶恐的表情,扑哧一笑,乐了:“行了,L哥,你这笑的跟太监似的,没生气呢。”“没生气怎么不回我飞鸽啊?”“这不是在帮L总校验书稿吗?”原来如此啊,本狼长出了一口气,在她旁边坐下。小王看着本狼放松的样子又乐了:“L哥,昨天胆子挺大嘛,今天怎么这么胆小,怕我生气那昨天还毛手毛脚的。”好个小丫头,给你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了?!“谁说我胆小了?”本狼一冲动,直接把手搭到了小王的大腿上。小王当场就愣住了,本狼也是一阵尴尬,连忙讪讪的拿开手,呵呵两声:“谁让你说我胆小的?”小王很快恢复了正常,风情万种的瞟了我一眼,站起身,轻啐了一句“色狼”,推开门出去了。
      此事过后,本狼与小王的关系可以说是迅速升温,彼此间的玩笑是越开越荤,而且,除去不正经的时候,小王也开始与本狼分享她越来越多的秘密以及生活中的喜怒哀乐,本狼慢慢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好像回到了读书时期与女生玩暧昧却又谁都不敢捅破窗户纸的那种状态。工作中,帮助她成长;生活中,适时的给予她恰当的关心(她有男朋友)。慢慢的,我们的身体接触也多了起来,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本狼占她便宜,摸摸她,亲亲她,她也不大拒绝,害的本狼每次都得在办公室里狂看凤姐照片以求把自己吓软(纯属戏言)。在这期间,本狼都在挣扎着要不要上她,毕竟,窝边草吃不好就会噎死人的,本狼的好多兄弟都栽在了这上面,所以,本狼一直都克制着自己不要去越线。事实证明,男人都是经不住的诱惑的,只有诱惑够分量……
      前几天,本狼老家亲戚来北京旅游,本狼当然是奉命全程陪同,不惜请假数天。昨天晚上七点多刚送完亲戚上飞机,忽然接到小王短信“L哥,忙吗?是否还在三陪?”一般这小丫头在非工作时间是不会给本狼发短信或者打电话的,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毕竟都是有另一半的人。本狼迅速回复“三陪结束,恢复自由,王总如有需要,可速至您身边。”短信是发出去了,小丫头却迟迟没有回音,本狼一边开车一边犯嘀咕,这是怎么了?大约十五分钟,电话响了,是小王。声音很低沉,说是想我了,想去酒吧。本狼意识到小姑娘十有八九是感情出问题了,但本狼一向反对借酒消愁,和她约定在了五道口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八点半见面。
      在这不得不捎带提一句这坑爹的交通,本狼九点多才赶到目的地,不过提早电话通知了小王,也无伤大雅。
      咖啡厅中灯光昏黄,但本狼还是一眼看出了小王明显哭过,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柔声问道:“和男朋友吵架了?”小王点点头,开始诉苦。本狼听她提及过她的男友,两人都是初恋,从大一开始谈,感情应该是蛮好的,可惜那个男孩毛病挺多,而且不求上进,可以说是好吃懒做,毕业一年了还整日呆在家里玩游戏无所事事,对于找工作一事总是好高骛远,两人因为此事以前就有过矛盾,本狼还开解过小王几次。这次因为这事两人闹得很大,男孩甚至将小王送他的生日礼物直接从楼上扔下(其实咱结了婚的人可能觉得没啥,这些还在谈恋爱的人貌似还蛮在乎的),并推搡了小王。听小王说完,本狼只得轻声细语的安慰小姑娘,翻来覆去也就能说出那么几句话,而且中心思想很明确:两人真要舍不得,就让男孩和她好好过;男孩真不改,没必要再继续。大约说了有一个多小时,小王的心情好转了,本狼看看时间,说先送她回家然后再回家。小王看着本狼,说:“我出来的时候告诉我妈今天不回去住了。”本狼也看着她,说:“那你准备去哪?”小王没有回避本狼的目光:“我想去开房。”本狼的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但依然面不改色:“你是认真的?”小王点点头。本狼叹了口气,买单,拉着她出了咖啡厅。
      在咖啡厅外,本狼再次严肃的问她回不回家,得到的答案还是开房,不罗嗦,直奔最近的如家。
      进入房间,本狼的心平复了很多,拉着小王坐了下来,问她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报复男友。小王摇摇头,说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喜欢我,也知道两人不会有结果,但是就是喜欢。看着小王年轻的脸庞,本狼忽然有种负罪感,问她,那你男友呢?难道你不爱他了吗?小王说,自己也不知道那还不是爱,总觉得四年的感情没那么容易割舍,可是,反反复复的争吵让她不止一次想到了放弃。本狼搂着她的肩膀,半晌无语。小王突然说:“你知道吗?以前夏天我都不穿丝袜的,自从知道你喜欢丝袜,我就穿了,我男朋友还很高兴呢,因为他也喜欢丝袜,但那时的我嫌热都不穿。在他跟我说我的改变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在我心里,你超过了他。”听着身侧的柔声细语,本狼的心都快化了,一种感动涌上心头。转头俯首就吻上了小姑娘。
      我们都很激动,急匆匆的脱下彼此的衣服,搂抱着就进了浴室。快捷酒店的浴室自然不会太大,空间限制了我们激情的发挥,两人随便冲了一下就立马上了床。上了床,本狼倒不急了,让小王依旧穿上丝袜,除此之外,全身一丝不挂。看着床上白花花的肉体,不得不承认,年轻真好。本狼俯身趴在小王身上,和她亲吻调情。感受着身下肉体不安的骚动,本狼的吻慢慢转移到了耳垂,颈脖,然后往下就是她的双峰。小王的乳房很大很软,有一定的坚挺度,但也有一定程度的外扩。本狼含住其中一个乳房,舔、吸、咬、嘬,同时用手抓住了另一个,轻轻的揉着,小王不自觉地呻吟起来。抚弄一阵后,本狼用嘴叼住了一个奶头,手往她两腿之间探去,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但却依旧没有被淫水打湿。本狼整个手掌贴在她的阴部,温柔的动作起来。随着小王呻吟声的加大,渐渐的,本狼感觉丝袜变湿了。此时,本狼的长枪也已经是挺翘无比。抽出手掌,坏笑着将手中的淫水抹在小王的乳房上,引得小姑娘一阵娇嗔,本狼慢慢将长枪抵在了她的桃源处,她马上不做声了,表情有点紧张。本狼不免有点好笑,这还隔着一层丝袜呢,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至于吗?本狼用枪头慢慢的挤压小王的桃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实际上,因为丝袜的阻隔,并不能很好的感受桃源的热度、湿度以及形状,但丝袜的良好触感也让长枪愈发的坚挺。
      看着身下的女孩脸颊潮红,媚眼如丝,本狼不再忍耐,将丝袜从她一只腿上褪下,再次将长枪抵住了桃源处,好热,好滑啊,不由得心中一阵暗爽。枪头慢慢找准了位置,挤了进去,好紧,勒的有点生疼,前后抽动几次,感觉枪头枪身有点湿润了,本狼不再犹豫,一枪进洞,直捣黄龙。小王一声惊呼,两手分别抓住了本狼撑在床上的胳膊。“疼吗?”小姑娘摇摇头,说:“胀。”兄弟们,有什么比这个字更能激起性欲的吗?本狼放弃了和风细雨的战斗方式,大力抽送起来,保证枪枪到底。小王应该是本狼见过的阴道最浅的一个女人,本狼不算特别长的枪几乎不用全部进洞就能顶到她的尽头,惹得她浪叫不止。不多时,感觉的小王阴道一阵阵的收缩,力度越来越大,而且小姑娘此时叫床是只见张嘴不闻其声,应该是快到高潮了。本狼立马咬牙再度提速,不消二十下,小王盘在本狼腰间的腿死死将俺固定住,屁股像筛糠一样狂抖,阴道更是将本狼的长枪裹的严严实实。本狼感觉要泄,赶紧凝神提纲,轻咬舌尖,这才忍住。
      高潮过后的小王两腿无力的滑落,本狼感觉到阴道的“咬”力渐小,便慢慢恢复了抽送。高潮过后的阴道,似乎温度更高了,而且有种腻腻的感觉,抽送间更加舒服,本狼注意到小王从一开始的没有反应到慢慢又开始呻吟,知道她缓过来了,便将其身体侧摆,让她两腿并拢,从侧后方抽插起来。当然,两手也不能闲着,一手抚乳一手搭在丝袜美腿上以做固定并享受丝袜的美妙触感。因为她阴道浅的缘故,本狼只需轻抽缓送都能体会到花心的妙处。渐渐地,本狼被压在身下摸她乳房的那只手感觉有点麻了,便抽了出来,同时把她摆成跪趴式,从后面捅了进去。可惜的是,也许是缺乏默契吧,此种姿势长枪频频脱出,本狼抽送一会只得放弃。
      本狼重新将小王摆正,恢复传教士姿势。也许真是年纪大了,体力有点不支,同时,枪头传来的快感也是越来越强烈,本狼不再坚持要将她送上第二次高潮,疾风骤雨的狂轰百余下,在她的浪叫声中缴了枪。
      正想搂着MM事后好好温存,小王翻身而起,捂着裆部就跑进了浴室,本狼一瞅,没戴套!赶紧也手提半软长枪跑进浴室(怕弄脏床单)。看着彼此的狼狈,我们都哈哈大笑。清洗完毕,上了另外一张床,搂着小姑娘的青春肉体,本狼感慨万千。甜言蜜语了好久,本狼穿上衣服,准备返家。小姑娘从被子里出来,还是一丝不挂,轻轻的吻了本狼一下,说:“快回去吧,嫂子该着急了。”无语,笑笑拍拍她的屁股,转身出门。
      入夜的北京早已没有白日的喧嚣,本狼开车飞驰在路上,脑中竟是一片空白。
      终归还是吃了窝边草,结局会如何呢?算了,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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